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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媒体支撑下微纪录片的叙事创作

发布时间:2019-03-12

  第五章 新媒体环境下微纪录片的叙事创作

  作为影像艺术作品的微纪录片,叙事是极其重要的一个环节,镜头的拍摄角度、景别选取、色彩运用、光线影调构图等将直接影响到整体观赏性,高质量的素材也更利于后期的剪辑。由于其在新媒体环境中传播,本身篇幅短小,并且受到受众收视设备、观看时长、观影环境等多方面的限制,在具体的叙事创作环节也与传统的纪录片创作产生了一定的差异。对于微纪录片的创作者而言,在叙事创作中应更加注重合理的视角运用、意象化的镜头设计、碎片化的结构展现以及声音处理等方面。

  第一节 合理的视角运用。

  视角的选择是创作者在描述故事时所选取的角度和方位,对于观众的收视体验有着重要的影响,视角的选取决定了微纪录片叙事时的重点和非重点,创作者对于视角的选取一定程度上也表明了其在叙事上的一种态度。①同样的拍摄素材,不同的创作者会创作出不同的影像作品,不同的视角也会带给观众不同的视野。

  与传统纪录片相比,微纪录片更加依赖于新媒体的传播,受众群体也更加广泛,单反相机、手机等便携式的拍摄设备也影响着微纪录片的创作和发展,微纪录片视角的运用极其灵活:第一人称全知视角、第一人称内视角、第三人称全知视角和第三人称外视角等。并且在一部微纪录片当中,很多时候都是将这些视角进行综合应用,但不论创作者选取何种视角,其表现目的大都是为迎合观众的接受心理,力求平民化,贴近大众的生活,以小的切入点,用普通人的视角去展现故事。

  《中国梦 365 个故事》系列微纪录片,展现的就是一个个生活中的普通小人物追梦的故事。其特色就是“平民化、原生态、纪实性、讲故事”,将政治中所说的“中国梦”以平民化的视角进行展示,通过 365 个时长三分多钟的小故事为观众展现了何为追梦,将“中国梦”这一充满政治色彩的词汇与真正的民众生活联系起来,用一个个亲切的故事告诉每一个观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真正内涵是什么。每一集的叙事都是采用主要人物第一人称讲述的形式,这种形式极大地拉近了接收者与传播者之间的距离。当创作者以充满人情味的影像去表达时,可以调动起大众的兴趣,用纪实性的镜头去给观众讲故事,可以增加观众的代入感,产生强烈的共鸣。

  例如《四合院》一集中,采用的是第一人称全知视角和人物内视角结合的形式进行叙事的。在影片交代四合院的环境时,是通过摄像机跟拍和主观镜头结合的形式去表现的。在片中,以平拍的角度从正面跟拍主人公王志喜从四合院外的街道从后门走入院内的场景。“我这个小院呢,我听老人说,在明代的时候是个当官的住”,在这一段落内,画外的叙事者一直以王志喜第一人称的形式出现,在短短的几步内,通过正面的跟拍和其面部、手部的特写来完成。而紧接着在表现四合院的后门时,创作者采用了模拟第一人称主观镜头的形式进行表现,“因为有后门嘛,你能走后门嘛?那是历史上来的一句话”,用摄像机模拟王志喜的行走路线,将四合院的后门慢慢的展现在观众眼前,同时交代了老百姓口中四合院的由来。在《心之弦》一集中,讲述的是一位盲人调音师陈燕的故事。在微纪录片开头,以 2 秒的时长快速的切换了四次镜头,分别是弹琴键、共鸣箱、敲击三脚架和主人公听音,以这样四个镜头就快速的向观众展现了盲人调音师陈燕的职业特点,引起了不熟悉调音师这一职业的观众的兴趣。随后开始主人公的自述,向观众讲述她的故事,“学的时候,我们确实比别人难,当时电钻是打眼儿然后上螺丝,等退出来以后,我无意中一摸那钻头,哇!好烫啊。当时就起了俩泡,我朋友就说你别摸呀,可是盲人吧,手就是眼睛,你们看,我就得靠摸。”在片中基本上都是以第一人称全知视角进行叙事的,从其平淡的语气中可以听出陈燕内心的倔强,即使是盲人也要将这件事情做好,将自己的梦想追逐到底。除了《心之弦》,还有讲述在大山里用马匹作为交通工具治病救人的乡村医生题材的《马背上》、讲述坚持在岗位十几年夜班车司机题材的《夜班车》以及义务帮助革命烈士寻找亲人的《找到你》。
 

新媒体支撑下微纪录片的叙事创作
 

  微纪录片的视角运用相当灵活,既有像《中国梦 365 个故事》这样大量运用第一人称全知视角与人物内视角结合叙事的影片;也有像《故宫 100》那样以经典的画面配合解说词,以第三人称全知视角叙事的片子;笔者拍摄的作品《幼儿园 2016》则采用的是第三人称全知视角与人物内视角的交叉叙事。作为创作者而言,视角的选择可以非常灵活,但应牢记平民化的原则,适合大众观看才是微纪录片应达到的目的。

  第二节 意象化的镜头设计。

  一部优秀的微纪录片,应该找到真实和主观之间的平衡点:发挥创作者思维,通过意象性的镜头去提升作品的观赏性,引起受众的观影兴趣;同时又要保留事物原本的真实性,不可以为了营造优美和谐的意境而曲解事物的本来面目。笔者认为,以上两点是每个微纪录片创作者在创作过程中都应注意的方面。而落实到具体的实践中,微纪录片常用的镜头设计手段分为小景别镜头、浅景深镜头和隐喻镜头。

  一、小景别。

  景别指的是被拍摄主体在画面中占据的空间范围,一般分为远景、全景、中景、近景和特写。在传统的纪录片当中,对每个景别都会运用,通过不同的景别去展示创作者记录过程中的不同侧重点,进而产生情绪和节奏的变化。尤其在大型的历史、人文类纪录片当中,远景和全景的展现会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情绪感染力。但之前的纪录片往往是在电视之上播放的,特点是屏幕大、清晰度高。

  而在当今的新媒体环境之下,人们收看视频往往会采用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电脑等小屏幕设备。在小屏幕设备之上,远景、全景等大景别镜头本该展现出的恢弘气势会由于屏幕小的限制而大打折扣,并且由于缩放比例的原因,还会造成画面中许多细节的缺失。

  微纪录片的传播是基于当今新媒体环境的,所以其创作也要考虑到当今受众的观影习惯,特别是在景别的选取上,创作者减少了许多恢弘的大景别镜头,增加了亲切质朴的小场景拍摄。从内容上来看,微纪录片的一个非常显着的特点就是平民化:选材的平民化、主要人物的平民化、叙事策略的平民化甚至是创作者的平民化,并且由于篇幅短小,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向观众传递更多的信息。所以创作者会将目光放到对细节的把控之上,通过刻画事物的细微之处去打动观众,更加精准的表现其创作意图,同时也会减少许多冗余信息,因此小景别的特写镜头会成为其创作过程中的首选。

  二、浅景深。

  景深是指在摄影机镜头或其他成像器前沿能够取得清晰图像的成像所测定的被摄物体前后距离范围,其创作中的具体运用则表现为创作者通过调动镜头的纵深程度来增强画面表意性、体现创作者意图的镜头,也就是景深镜头。上文提到,由于小屏幕设备的普及程度,微纪录片的创作者会挑选许多小景别镜头进行表意,这种小景别镜头无法容纳太多的信息量,受众在观看画面的时候会在潜意识里去观看画面中最突出的部分,并排除掉画面边缘的信息。

  在拍摄中,浅景深镜头可以更好的表现纵向的画面空间,通过背景虚化达到突出主体的目的。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浅景深镜头的表现重点都是放在画面中的实体部分,有时会通过表现画面中的虚化部分也可以产生非常优美、具有视觉冲击力的镜头。例如微纪录片《乡村教师》中,创作者在拍摄伍昌云为学生们做饭的场景时,用了两个浅景深镜头,在两幅画面中清晰的部分都是伍昌云平日里背的背篓,而透过清晰的前景,虚化的背景分别是伍昌云在用斧头砍柴、用电饭锅蒸米饭,清晰静态的背篓和模糊动态的人物产生了极其优美的视觉效果。

  微纪录片当中,创作者可以通过浅景深镜头实现对画面内细节的放大,并且排除掉多余的干扰信息,将观众的注意力集中在创作者想要表达的内容上面,牢牢抓住观众的眼球,这也是浅景深镜头在微纪录片被广泛应用的原因。

  三、隐喻镜头。

  微纪录片作为传统纪录片在新媒体环境下的发展形势,其本身必然要具有客观真实性,以纪实的美学风格为基础,从客观生活中取材。但当今时代之下,人们的精神需求也越发提高,如果只是单纯的将镜头记录下来的素材进行罗列和堆叠,必然不会受到大众的欢迎,同时令其会产生枯燥、厌烦的情绪,也会影响到创作者自身的主题思路。微纪录片作为当今新媒体环境下一种新型的纪实影像艺术形式,纯客观是不现实的,创作者必然会在前期拍摄和后期剪辑中融入一定的主观思想。这也对创作者提出更高的要求:既要兼顾纪实性,又要使拍出的片子具有观赏性。

  微纪录片《乡村教师》中出现的三个隐喻性的镜头段落非常引人注目:

  第一,乡村教师伍昌云在山路上坐下喝水休息的片段。此时镜头是特写的仰拍画面,通过缩时摄影增强人物动作的表现力:前景是山路上的花朵,背景是伍昌云用手将水缓缓淋下,镜头里的花朵代表孩子们、淋水的动作代表伍昌云教书育人的行为,她希望通过她的努力可以帮助孩子们走出大山,并实现自己的梦想,也为后边的叙事进行了铺垫。

  第二,外边天已黑,学生们都放学回家了,伍昌云坐在空旷的教室里弹钢琴、摆弄板擦、擦黑板,这一系列动作配合较暗的影调,表现出伍昌云此时浓烈的孤独感。但这一隐喻段落也在向观众暗示:即使是一代代学生毕业走出大山,但教师伍昌云依然会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之上。

  第三,最后一个隐喻镜头出现在影片的结尾处,在漫天飘舞的白色麦穗中,伍昌云依然背着那个熟悉的背篓,在山中缓慢地走着,画面背拍并配上优美的大提琴独奏作为背景音乐,代表着伍昌云对自己教师这一职业的自豪和坚定,虽然艰苦,但她也会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第三节 碎片化的结构设计

  一、碎片化思维。

  对于微纪录片的创作者而言,在后期编排素材的过程中需要多去运用碎片化思维。在传统纪录片当中,纪录片导演往往是以时间为线索,带领观众一步步走入纪录片当中,通过线性的生活流程,令片中内容平稳、有序地发展。时间早已证明了这种叙事方式存在的价值,因为作为传统纪录片本身就有着相当多的优点,即观众可以准确的融入情节当中,以最直观最明了的方式去了解片中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及其产生的影响,很容易就找到作者想要表达的主题;但另一方面,随着新媒体技术的发展,碎片化时代对人们思想造成的冲击越来越大,随之是大众的审美需求的日渐提升,长镜头、慢节奏的讲述与人们的精神需求产生了分歧,受众希望与影片之中的故事产生更多的共鸣,希望观看的作品可以提升其自身的参与程度,发动自己的想象、情绪、思维等去揣摩其中的奥秘,去探索主题的内涵,而不是单纯以受教者的角色去接受纪录片创作者的单方面讲述。

  微纪录片作为传统纪录片在新媒体环境下的新形态,继承了传统纪录片纪实性叙事的叙事风格,但在结构上却不再仅限于封闭的反映生活流程。微纪录片由于自身篇幅短小,不可能将生活流程进行全方位的系统叙述,而是将主体事件进行分割,截取其中的某些片段,将具有典型性的零碎素材进行集中表现,以碎片化的结构去开发观众的思维,让观众在观看过程中自己去探索、整理,揣摩微纪录片的主题含义,这种对内容和事件的碎片化处理是微纪录片结构的重要叙事策略。

  微纪录片虽是传统纪录片在新媒体环境下的演变,但其依然继承了传统纪录片的真实性、纪实性、教育性等特点,并且作为一种影像艺术形式,其必然要向受众传播一定的价值意义,但这种结构的碎片化是否会影响到微纪录片表意的完整性呢?如果只单纯追求形式上的碎片化,却影响到整体表意的完整性,那么微纪录片这种影像形式必然不会长久。这就要求微纪录片的创作者要有一种宏观的思维:以碎片化的结构形式去谋篇布局,在确保整体意义不缺失的前提下删繁就简,保证真实性、客观性和主题的完整性,做到“形散而神不散”。下面笔者将以《乡村教师》为例分析微纪录片的碎片化结构在主题表达上是否完整。

  影片开头是通过字幕介绍了本片的地点:中国,中部大山腹地,同时用远景展现黎明的村落,配上鸟鸣和虫鸣声,纪实性的空镜增强了影片的现实感。随后插入主人公伍昌云的自述:“每年我都要背好几次书,这条路我已经走了三十一年。”并配上三个镜头:全景景别拍摄伍昌云拿着手电出门、全景景别拍摄伍昌云光着脚淌过小溪、从水底近景仰拍伍昌云淌小溪的画面,增强了观众的亲近感。

  随后是从不同拍摄角度,用不同的景别表现伍昌云在山路上行走的画面,将一个人民教师在乡村中教书的不易进行表达,随后一系列碎片化的镜头记录其上课、教学、砍柴、做饭、伺候残疾丈夫等生活中的各种琐事。

  《乡村教师》并未用传统的手法以长镜头、慢叙事去展示伍昌云的完整的人生历程与具体的教学活动,甚至以字幕代替了解说词,完全是通过人物的讲述结合人物生活中的多个真实瞬间,把空间留给观众,让观众自己去感受。穿梭于山路间、教室里弹琴的剪影、黑板擦转动的特写,这一系列感人至深的细节生动诠释了乡村教师执着坚守、甘于奉献的坚韧形象。在这里,碎片化的叙事结构并未割裂作品主题的完整性,也没有导致表意上的残缺或不清晰,并且将观众的参与感提升到了更高的层次,由此可见,碎片化作为微纪录片特殊的叙事结构手段有其独特的美学含义。

  二、“形散神不散”的结构。

  在微纪录片的后期创作中,创作者必须在拍摄的素材里有所取舍,并通过非线性或者片段化的碎片式结构去进行整体的串联,整理相关的、无关的或对立的的几个事件,寻找其中的共通点,从而去表现主题。微纪录片往往开头即是高潮,这里并不是说微纪录片中没有铺垫性镜头,而是在微纪录片中设立的铺垫不会特别明显。前文提到,微纪录片在题材选取上一般会选择小题材的人或事,以现实题材居多,这些与观众生活息息相关的现实题材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现给观众,直接去冲击观众的眼球并形成共鸣,勾起观众的观影兴趣。

  笔者将微纪录片的叙事结构概括为三种:一种是像微纪录片《吾家有女》那样,以一个父亲的视角,记录下女儿 16 年成长的经历和历程,用碎片化的镜头表现渐进的故事,即“渐进式叙事结构”;第二种是“平行式叙事结构”,记录相同时间不同空间内发生的事情,展现其中的关系,共同表现作品的主题;第三种是“板块式叙事结构”,像微纪录片《中国梦 365 个故事》中,通过展现盲人调音师、女礼兵、乡村医生、夜班车司机等一个个碎片化的板块,向观众阐述什么才是现实中的中国梦,以板块来揭示主题。对于微纪录片来说,不论是哪种叙事结构,都需要创作者具有碎片化的结构思维,需要作品符合当今观众碎片化的观影心理,观众可以以最快速的方式判断微纪录片中表现的事件是否符合自身审美价值的需求,从而在有限的时间内获取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总之,微纪录片的结构也并非固化的,但其在表现过程中必然会体现出创作者的碎片化的结构思维,做到“形散而神不散”。其结构特点是在符合受众观影思维的基础上的,也必然会随着受众观念的改变而不断变化,作为微时代下纪录片的代表,既会保留原先纪录片真实性的原则,同时借鉴电影在结构上的艺术性与故事性,以最合适的结构方式去体现最真实的故事,利用最感动的画面与观众产生最亲切的共鸣。

  第四节 注重声音的处理。

  在新媒体环境下进行传播的微纪录片,声音同样重要。首先,对于同期声来说,最重要的作用是辅助画面还原真实的场景,增强观众的代入感,使其获得更加真实的体验。这就要求创作者在拍摄过程中应尽量提升声音的质量,力求真实的还原声音;其次,解说词的形式也变得更加丰富,不仅有相对客观的第三人称解说词、也有第一人称自述形式的解说词、还有人物同期声充当解说词、以及背景音乐配合字幕充当解说词等形式,创作者应根据微纪录片风格选取适当的解说词形式。

  在新媒体环境下,创作者应了解受众的心理,准确的定位受众的需求,对影片的整体风格有正确的认识。基于以上几点,在经费允许范围内尽可能还原真实的同期声,选用合理的解说词形式,是决定微纪录片作品能否成功的关键。

  一、同期声的录制。

  同期声是在拍摄的时候直接收集现场的声音,不仅包括人声采访,还包括拍摄时所处环境内的各种音效,纪录片是声画艺术,当利用同期声与画面结合时,可以令观众获得更加真实的观影体验。微纪录片的一个非常显着的特点就是平民化,许多作品都可以带给观众强烈的亲切感,同时令微纪录片整体显得真实、自然。

  像《插旗》、《乡村教师》等许多优秀的微纪录片作品,都是直接采用第一人称讲述的方式,以片中人物的直接叙述,带领观众去感受片中人物的经历、事件的发展以及心理的变化。笔者在研究生期间拍摄的微纪录片《在他乡》也是直接采用片中主要人物直接讲述的方式来结构全片,留学生用他们并不熟练的中文进行讲述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幽默和亲切的效果。笔者认为这可以更好地带动观众的情绪,使其产生共鸣。但在录制过程中也发现了许多的不足,由于作品是通过佳能 6D 进行拍摄,在同期声的收录过程中,虽然使用了话筒,但杂音依然很大,即使后期用软件进行了降噪,但依然非常影响整体的声音效果。尤其是在转场的时候,过大的杂音会使前后镜头显得及其不连贯,进而影响到观众的视觉体验。

  在拍摄经费允许的范围内,一定要尽量提升声音录制的质量,尤其在人物的采访环节,能用话筒收录就用话筒收录,并且摄像人员要有佩戴耳机的习惯,保证同期声收录的质量,这也是笔者在今后的拍摄中应着重注意的问题。

  二、解说词的确立。

  《纪录片:影像意义系统》一文将解说词定义为:“解说是一种附加于视像之外的语言,它以解说员播讲的形式表现出来,它是作者理性思维的直接外化,用来介绍、解释、议论或表达作者的主观情感。”不论是微纪录片或是纪录片,解说词对其整体结构串联都有着不言而喻的重要影响,但相比较而言,微纪录片在解说词的使用上更加灵活。

  在传统纪录片中,第三人称的解说词具有很重要的作用。导演为了帮助观众更快地融入片中、体会片中情节的关联,往往会选择通过生活流程来建构纪录片内容。画面镜头的展现、人物背景的介绍、事件情节的推动、情绪氛围的渲染以及观众心理的引导,都是通过解说词而娓娓道来的,其意义在于展现导演的思想,既然是导演个人的思想,就多少带有一些主观的色彩。从受众的角度来说,一方面,在收看纪录片的同时,解说词会加深观众对纪录片所表现的人文、历史、事件的理解,加深其认知并起到教育作用。

  另一方面,这种创作思路和引导方式也有着不可避免的弊端。平稳的线性结构、长时间的播放、过长的铺垫和缓慢的叙事或多或少会令观众会产生一定的审美疲劳。虽然此方式可以直接体现导演思路,使纪录片看起来一目了然,但受众在观看时并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往往参与程度不高,很难将影片中内容与自身实际生活联系起来,久而久之会将观众的心理距离拉大。在碎片化时代的背景下,观众对自身的观影体验有了更高的要求,自身信息筛选能力也更加强,许多受众倾向于在短时间内获取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而传统纪录片平稳、缓慢甚至略显乏味的线性结构也必会与这类观众的精神需求形成冲突。相比传统纪录片,微纪录片具有篇幅短小、时长较短以及形式多样等特点,在串联全篇的方法上也更加灵活。

  首先,解说词可以承上启下,对片中相邻的段落进行串联,起转场作用,打消观众心中的疑虑,并使片子的叙事更加完整。像微纪录片《故宫 100》,将现实与历史交接、看得见与看不见串联,以此向观众展现两个时空,从而介绍故宫所蕴含的深刻的历史价值和文化价值,而解说词在其中的作用则是将本是割裂的两个时空——过去、现实,合并在一起,共同向观众展示一个完整的故宫。微纪录片《花朵》也是通过解说词展现片中主要人物蔡成祥在杂技学校练杂技的坎坷经历。

  其次,以字幕代替解说词,起到串联和专场的作用。字幕的优势在于其没有声音,不会使观众在听解说词讲述的同时遗漏画面内容;不会分散观众经历,反而会令观众的注意力更加集中于画面内容之上;不会打断被采访人物的讲述。而其劣势在于不适合多次出现,不适用于快节奏、多转场的微纪录片。获 2014 年凤凰视频最佳微纪录片奖的微纪录片《乡村教师》中,主要人物伍昌云在前半段以平缓的口吻讲述其乡村教师经历之时,话锋一转,由字幕告诉观众其丈夫出了意外,被滚落的山石砸到了双腿,造成了下肢瘫痪。这里用字幕的好处就在于不会打断被采访人物的讲述,使整片更加连贯、自然,也不会由于客观的第三人称解说词干扰观众的情绪。

  再次,有许多微纪录片直接采用第一人称自述的方式,以片中人物的直接叙述去代替第三人称的解说词,通过同期声和画面的剪辑,使整片看起来流畅、完整,带领观众感受片中人物的经历、事件的发展以及心理的变化。在传统纪录片中观众的角色更像是受教者,而在微纪录片中观众的角色从受教者转变为倾听者、参与者,以这种方式拉近与观众之间的心理距离。微纪录片《插旗》以及笔者拍摄的留学生题材的作品《在他乡》,都是以主人公自述的形式去展现内容的。在微纪录片的后期创作中,创作者应考虑所创作作品的主题、选材、结构、人物等多方面特点,结合新媒体环境的传播特性和受众需求。根据这些因素选取最恰当的解说词形式。